无事生非(酒茨 双荒 狗子川)

现pa,家庭伦理剧。

荒是个高中生,上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三姐花鸟卷是学医的,早早的就搬出去住了。二哥大天狗,是名副其实的社畜,二十好几的人了依旧过着高考式三点一线的生活,不过本人还挺乐在其中。大哥酒吞自己有房产,不过懒得搬家,就还跟兄弟们住在一块儿,说是那间房以后结婚的时候用,据荒推测,要不了多久,他大哥的屋子就可以给他空出来,到时候做个室内天文馆玩玩。
说来也巧,荒他们学校前几届的传说级人物就是他吞哥的对象。茨木跟吞哥处对象处了好几年了,因为是校友认识的,刚毕业的时候就投身研究事业,正好是吞哥管的一个项目,俩人分别是组长和副组长,一开始还挺不对付,谁知道发生了什么,茨木对酒吞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迷恋上了酒吞,酒吞也不知怎么发现他长得可顺眼了,一来二去看俩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最近俩人难得吵架吵到冷战,快一个月了,都还拉不下那个脸去跟对方服个软。
按理来说他们不是好面子的人,只是这次吵的时候戳了对方逆鳞,要是平时打一架就解决了,可这次茨木单方面决定不跟酒吞联系。
其实早在吵完架没几天的时候,茨木就有点绷不住了,但是他不去找酒吞,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酒吞住在哪,就有点不乐意去主动联系,他自己也说不上图什么,宁愿威逼利诱大天狗和荒让他们跟他说酒吞在干嘛,就是不自己去问酒吞,吞哥等他问等的挠心挠肺还得保持高冷,装不知道这回事。
最后是因为荒跟他大哥告状说那个早就毕业的学长天天蹲他们校门口堵人,老师都起疑心问他是不是叫人霸凌了,吞哥就去高中门口蹲茨木,等看见人了刚想说点啥,茨木看见他却扭头装作路过,吞哥一生气上去搂着脖子摔地上了,他擒拿手法很专业,围观的都以为是便衣抓扒手,准备拍照呢,那便衣上去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口怼扒手嘴上了。
酒吞说你小子这么闲?实验报告写完了?
茨木说没呢,写不下去了,有个问题我怎么也想不通,也不知道能不能问你。酒吞说好啊一会儿慢慢问。说着搂着茨木就是一顿好啃,俩人亲的天昏地暗旁若无人,围观群众见状都散了,拒绝这口狗粮,目睹一切的荒恨不能自戳双目。
荒提前回家了跟他狗子哥吐槽这事儿:“多大的人了!没羞没臊的手段还那么暴力,我估计学长得跟他分手。”
狗子哥是见过世面的,淡然道:“你学长还就吃这套,不信你等会儿看他俩是不是一块回来的。”
正说着他们大哥一手推门,一手勾着茨木,对他弟弟们说:“明天开始我搬出去住,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茨木容光焕发义正言辞:“这点小事怎么能让兄弟们动手!摆着我来好了!”
“你又不知道我的东西在哪拿错拿丢了怎么办?”
“反正我的东西就是挚友的,缺什么直接用我的呗。”
“合适么?”酒吞话是这么说,笑的都快裂了。
狗子看他笑成这样一阵恶寒,借口加班先走一步,荒也想出去来着,被他大哥瞪了一眼:“作业写完了?”
荒心里苦。
吞哥和茨木同居去了,狗子哥却开始往家里带人,虽说就带了一个人,荒很委屈但他不说。
某天早上起来洗漱,跟狗子哥带回来那个人打了个照面,荒有点慌,这情况他没遇上过啊,那个人还露着胸肌,上面咬痕还很明显,眼睛底下黑眼圈挺新鲜,估计昨晚上跟狗子哥没少闹猫,狗子哥是早早就出门了,看不出来啊狗子哥那个身高居然能搞定这么个……荒越想,就越觉得尴尬,自己嘴里还杵着牙刷呢不自觉地就给那人让开了些。
那人说了句谢谢,捧起水抹了把脸,跟荒说:“你哥把早饭做好了,你热热吃了吧,吃完我送你去上课。”
荒一愣,顺嘴秃噜“不合适吧。”
那人说:“反正我去上班,顺路。”
这几天在家,只见过那人衣衫不整的样子,没想到收拾好了,西装笔挺也不违和,还有种微妙的斯文败类的感觉。
下楼坐车,是好车,荒开始迷茫,狗子哥一个上班坐公交的工薪阶层……这怎么勾搭上的。
由于不太好意思,荒全程没怎么说话,基本那人问一句他说一句,然后他就看见一张名片,拿起来看看上面写着荒川这个名字。
“你叫荒川?”
“嗯,你哥没告诉你?”荒川顿了顿,又自己把话接下去:“倒也是,不是什么值得跟家里人说的。”
荒本来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只好拿着那张名片端详,试图不去让这微妙的氛围变得更微妙。
还是个搞水产的啊……
到地方了荒下车,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以后也会来我家么?”
荒川还没把车窗摇上去,带着点笑意说:“不会了,这几天挺闹腾的吧,吵到你没?”
荒点点头,又加了句“其实还好。”他家隔音好,声音若有若无的,谈不上吵,就是有时候挠着耳朵钻进脑子里,停不下来。
荒川走了,之后再也没见他来过,荒没敢问大天狗,对方也一直对胡作非为的那几天闭口不谈。
就是最近晚上被习题操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总疑心是不是荒川又来他家了,总有些模糊的声音传过来,早上起来好好斟酌了一番,还是问了下狗子哥,得到否认的回答之后他回到房间把脸埋枕头里,一晚上没敢睡。

(估计没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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