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灭文

隔着很远的地方,我看见他拿着我硬要他买下来的同款手机,我叫他的名字:久保田诚人。
别过来了。
无法估量的本能驱使我想如往常一样,我想像往常那样冲向他,到他那里去,不论是谁挡在面前,我要去他所在的地方。但实际上,我只是站在那里。
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没等到我的下文,就像平时那样笑着回应了我,像平时那样似笑非笑:这样啊,那永别了吧。
他像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再见到他了。
他最后一次叫我的名字,像从耳朵里刺进一根针,细细地,被不知名的力量推着扎进很深的地方,我的头颅内部爆发尖锐的酸痛,压迫着神经,像是下一秒就要被这种刺痛夺去视觉,我鬼使神差地想多看他一会儿,。就在那个时候他抹了一把脸,我察觉到再看过去的时候,他可能是做了他最习惯的事,把他这个高个子融入往来不休的人群中,总之不是我能看到的位置上,他已经不会出现在那里了。

(时任恢复了记忆也被潮家找了回去,久保田找到他,但从变化的称呼中察觉到时任已经找回了他本该有的身份。时任开始着手为家人复仇,而久保田虽然再没和他联系,却总会送来一些关键性的线索,时任想某一天好好和他谈谈,但突然失去了久保田的消息。
不久之后有了一点动静,一个很像久保田的人据说死于真田组的追杀,但死不见尸,在场的人都确定他被子弹贯穿了头部,一息尚存的时候掉进海里。时任做回了潮稔也没能改变任何人的命运。
真田喜欢推着轮椅带久保田在阳台上晒太阳,后者自从被他带回来后再也没开口说过话,脸上被子弹贯穿的伤痕还在,真田喜欢每天亲吻那里,问久保田今天过得好不好,每天喂给他新出的零食,久保田依旧很喜欢新的东西。因为被锯掉了双腿,只能由真田抱着他去很多地方,就像曾经和他很亲近的那只猎犬。偶尔他也会做梦,梦到醒过来时还恍惚地想要叫时任的名字,真田就把他抱起来,小心翼翼捧起他的头把它埋在自己怀里,等他快要哭的时候吻他的额头,对他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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