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茨】深信不疑2

注意:开始夏姬八写了。
上次写着写着睡着了今天才想起来后面怎么想的orz就补上啦!顺便推下歌

When I want to put me detector deep inside you,just as now

You stuff off the one way in,then hide it away,just as now
–-东京事变
——————————

2

“夜晚真好啊……”

“有冷气的话。”

酒吞正在集中精力对付电路板,和上铺的茨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茨木说:“你看嘛,晚上人的思路会变得非常清晰,做事情也是更容易集中精力,创造力也是,就像刚才我看着你做精细的工作,那副专注的样子,脑子里已经为挚友写了首歌,可以配着踢踏舞的那种,就差一点情节来引出它了。”

酒吞活动了下脖子,听见“嘎嘣”一声,并为此皱眉,他眉毛稀疏所以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毕竟他在这里瞎忙,茨木还在躺着想一些天马行空的事情。

茨木的脑子总会不定期地变得非常少女,他真心实意地烦少女茨,这时候的茨木根本不会在意他正做什么,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如实说给他听。

“对我修这倒霉玩意儿有帮助吗?我快热疯了。”

“不是还有风扇吗?”

“不想用。”酒吞丢开那块明显废了的遥控器,重重地砸在桌上。“这天气吹出来也都是热风。”

“明天可以报修。”茨木说了句人话。酒吞并不想搭理他,继续埋头于那块电路板,身后传来床铺摇晃的吱呀声,茨木终于肯下床来了。

茨木拍上酒吞的肩,之前受过伤的那只手拿过电路板,酒吞正纳闷就听他说:“你不是等会儿还有排练?现在都快九点了。 ”

酒吞咂舌,头一次主役的剧目,稽古迟到就不太好了,一时间心里埋怨涌了上来,堵着嗓子。

“我来看看,好歹家里电器都是我自己来修的。”茨木看他,眼睛和弯着的嘴角是有些自得的意思的。

酒吞被他这么看着,呼吸变得通畅,仍不那么强硬地说了他几句为什么不直接来修,茨木正搭在他肩上的手凉凉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平静。

酒吞放下尖嘴钳,知道潜意识里想去覆着那只手。

所以他握住了那只手腕。

力气出乎意料的大,茨木发出有些疑问的鼻音。酒吞回过神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茨木的手腕被抓出了些红印。

“……抱歉,刚刚有点痒。”酒吞别过头去,尽力让自己忽视被碰到脖子时的一阵战栗。

茨木像在想什么似得沉默着,当酒吞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时,茨木露出了然而宽容的笑。

“没事,倒是挚友你快去排练了。”茨木笑道,还揉了酒吞的头发,被打开了手,还一幅得逞了的样子。

“你最近是不是有毛病?”酒吞也笑,披上外套小跑着出去了,推开门,有一片白光照射进来,寒冷的风刺激毛孔,吸入肺里。

【你看见血吗?】

那句话轻飘飘的,让人以为是臆想,回味了一下才知道是在哼唱,茨木唱着听不清的歌,飘忽不定的声音合着雪的气味一起从耳膜,从鼻腔,一起让酒吞从遥远的梦境里醒过来了。

外面在下雪了,酒吞身上还带着初醒的脆弱温度,不禁打了个寒噤 。

看了眼外面,车似乎要通过隧道了,他顺便关上了窗。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点开看了一眼,是来自茨木的消息。

【From 戾桥先生

打扰了,我刚刚看见你来了,现在还在附近吗?】

酒吞觉得梦里不舒服的感觉回来了,拇指抚摸着“打扰了”划上划下,过了一会儿,开始回信。

【To 戾桥先生

抱歉还有点工作就先回去了,现场还是很好,不愧是你啊。
谢谢你的票,下次别这样了。】

酒吞思索着,如此回复了。

【From 戾桥先生

那下次请告诉我你的位置,看不到的话我可能会唱不出来。】

结果还是这样,被揪住了漏洞。

【不会有下次……】有些焦躁地输入了一半,手指却停下了,又全部删除。

【别再】

【我的意思是】

【抱歉我不会再出现了,这次是】

【也许不会有下次】

【你现在听不懂】

【我并不想】

【……】

【我现在工作很多】

……

茨木坐在音箱上,脚尖勾着话筒线,踢开又勾回来,重复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手机突然震动,因为在扩音设备上放着,把旁边搬设备的调音师吓了一跳。

黑羽扶了扶帽子,有些不快:“戾桥先生……能请您回后台休息么。”

“不好意思!刚刚……”

语气是局促不安的,像是真的很歉疚,有些可怜的样子,也就让人不太好跟他计较什么了。

茨木也确实才察觉到在舞台上这样发呆是比较失礼的,尽管已经没有听众。

他垂下头,看了眼屏幕显示的消息,和调音师道了别,便直接从正门离开了。

【From 陌生号码

有机会了再说吧,我也不是总有空。】

Tbc

评论(2)
热度(11)

© 借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