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make me cry

“我跟你讲你这人真是……还想喝,唉……伐开心。”
“嗯,祝你早日肝硬化。”
“rua死你。”
“来啊看谁rua谁。”

+

片段灭文

隔着很远的地方,我看见他拿着我硬要他买下来的同款手机,我叫他的名字:久保田诚人。
别过来了。
无法估量的本能驱使我想如往常一样,我想像往常那样冲向他,到他那里去,不论是谁挡在面前,我要去他所在的地方。但实际上,我只是站在那里。
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没等到我的下文,就像平时那样笑着回应了我,像平时那样似笑非笑:这样啊,那永别了吧。
他像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再见到他了。
他最后一次叫我的名字,像从耳朵里刺进一根针,细细地,被不知名的力量推着扎进很深的地方,我的头颅内部爆发尖锐的酸痛,压迫着神经,像是下一秒就要被这种刺痛夺去视觉,我鬼使神差地想多看他一会儿。就在那个时候他抹了一把脸,我察觉到再看过去的时...

+

他多愁善感的片刻

莫名其妙的片段灭文
是画完那张图的衍生所以是使鬼(:з」∠)_

(前文:没拔剑,恩卓上大学,鬼怪依旧忧郁,忧郁到想喝酒,就开了瓶82年的雪碧。)

就像很多贝类一样,那壳把最宝贵的部分放在十分坚硬的固体之后,压迫它们,试图让它们永无见光的那天。
壳完整,且坚硬,一直以来没人能打碎他,因为还没人这么想过——某一天,像要把骨头从肉上扯下来一般,有个心血来潮的人竭尽全力,终于在上面凿出一个空洞,于是那被小心收藏的东西让他看一点点,很像是星光,那个人喜不自胜:“是宝物!”那个人想,壳之所以将自己用砂砾磨成丑陋的模样,是因为不想有人发现这块宝物,这样猜测着,继而对它的丑陋释怀了,甚至更进一步的,觉得那壳...

+

以前的脑洞,我居然还能写出来,不容易。

+

© 借酒 | Powered by LOFTER